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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直播】【第30章】【作者:猫九大大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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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都市生活] 【直播】【第30章】【作者:猫九大大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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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帖最后由 tianjili 于 2026-8-8 22:49 编辑

  

【杏吧原创】春暖花开,杏吧有你。欢迎加入午夜02.com——原创作者:猫九大大

  第30章 小程和小酒的交欢

  小程的出租屋在成都一环路外的一条老巷子里,六楼,没有电梯。楼道里的声控灯有一盏是坏的,爬到五楼的时候会经过一段短暂的黑暗,然后六楼的灯才亮。小酒第一次跟他上楼的时候,在那段黑暗里停了一下,小程以为她害怕,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。她的手很凉,在他掌心里缩了一下,没有抽开。

  这一次她没有停。她跟在他身后,一步一级,走到六楼的时候呼吸都没乱。小程掏出钥匙开门,门锁有点涩,他拧了两下才拧开,回头冲她笑了一下:“老房子,锁不太好使。”小酒站在他身后,看着他后脑勺上翘起来的一小撮头发,忽然觉得这个画面很陌生——一个男人,在她面前,背对着她,正在开门。不是阿辉。不是老韩。不是豹哥。不是直播间里任何一个付了钱走进来的男人。是小程。一个骑电动车送外卖的、笑起来眼睛眯成两条缝的、问她“珍珠挺Q的”的小程。

  门开了。屋里不大,一张床,一个衣柜,一张折叠桌,桌上放着一个电热水壶和两个玻璃杯。窗帘是深蓝色的,拉了一半,月光从另一半窗玻璃里漏进来,在地板上铺了一层银灰色。床单是新的,深灰色,边角被仔细地掖进床垫下面。小酒站在门口,看着那张铺得整整齐齐的床,忽然笑了。

  “你换床单了。”

  小程挠了挠后脑勺。“昨天洗的。想着你……想着你可能会来。”

  小酒没有接话。她走进屋里,在床沿上坐下来,两只手放在膝盖上,手指微微蜷着。月光照在她脸上,她的头发已经养回了黑色,发尾修剪得很整齐,垂在肩膀上。她没有化妆,没有美瞳,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和一条牛仔裤,脚上是那双白色的帆布鞋。她看起来像一个刚从图书馆出来的大学生,或者一个在奶茶店打工的普通女孩。她看起来不像小酒——不像那个在补光灯下跪着喂流浪汉吃火腿肠的小酒,不像那个在地下室里被清洁工压在铁架床上骂“骚货”的小酒,不像那个在烂尾楼里被农民工操到精液从嘴角淌下来的小酒。她看起来像一个从来没有被镜头对准过的人。

  但她是。她自己知道她是。那些记忆不在脸上,在别的地方——在膝盖上那块跪出来的老茧里,在听到门铃声时不由自主缩一下的肩膀里,在每一次被男人碰触时身体条件反射地先硬后软再硬的矛盾节奏里。她坐在小程的床沿上,月光照着她干干净净的脸,但她觉得自己身上的某些部分是洗不干净的。

  小程在她旁边坐下来,中间隔了一个手掌的距离。他没有靠太近,也没有点烟,也没有说什么撩人的话。他只是坐在那里,两只手交握着放在腿上,陪她看着窗外那半扇月光。过了很久,他开口了。

  “小酒。”

  “嗯。”

  “你以前……是不是有什么事,没告诉我。”

  小酒的手指在膝盖上蜷紧了一下,然后慢慢松开。她早就知道会有这个问题。从小程第一次问她“你新来的吧”那天起,她就知道,如果有一天她真的跟这个人在一起,她迟早要回答这个问题。她可以撒谎,可以编一个干干净净的过去——说自己以前在电子厂上班,说自己从老家出来打工,说任何正常人都不会追问的任何一个正常的经历。但她不想再撒谎了。

  “我以前,”她说,声音很轻,像是在跟自己说话,“做过一些事。”午夜02.com

  小程没有说话。他在等她继续说。

  “我在一个直播间里。一个色情直播间。”她说完这句话,停了一下,像是在听自己的声音有没有发抖。没有。她的声音很平静,比她自己预想的要平静。“不是我自己要做的。一开始是帮一个男的还赌债。后来赌债还完了,又有了别的理由。每一个理由当时听起来都像是真的,后来想想都是假的。理由不重要。重要的是我做了。是在镜头前面。有很多人在看。他们付钱,刷礼物,发弹幕。有人骂我骚货,有人说爱我,都不是真的。只有钱是真的。”

  她转过头,看着小程。月光在她眼睛里,那一瞬间小程觉得她的眼睛很深,里面有东西,但说不清是什么。

  “你跟我在一起,可能会有人认出我。可能会有人在街上指着我说——那个女的,我在野火上见过。可能会有人跟你说,你女朋友以前是个婊子。我没有办法把那些东西抹掉。互联网有记忆,比人长。你的朋友,你的同事,你家楼下卖水果的大姐,都有可能在某天忽然刷到一张截图。这不是你的问题,但你会被我卷进去。你在听吗。”

  小程点了点头。“在听。”

  “所以——”她深吸了一口气,这一次,声音终于开始发抖,不是因为恐惧,是因为她正在把自己最烂最脏最不堪的部分,连根带泥地拔出来,摊在这个男人面前,等他审判。“所以现在你还有机会。你要是觉得这些事你接受不了,我现在就走。我不会怪你。我谁都不会怪。不是你的错。是我的。我的错不在于做了那些事——那不全是我自己选的。我的错在于,我以为这些东西可以被洗掉。我染了头发,摘了美瞳,搬到了成都,学会了做奶茶。我以为这样就可以重新做人。其实不行。做过的事就是做过了。再干净的脸,也盖不住里面的疤。你明白吗?”

  月光在屋里安静地铺着。窗帘被风吹得轻轻动了一下。楼下有人在唱一首老歌,声音模模糊糊的,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上来的回音。

  小程把手从膝盖上拿开,侧过身,面对着她。他伸出手,轻轻握住了她的手。她的手指很凉,在他掌心里慢慢地蜷起来。他低下头,看着两个人握在一起的手——她的手指比他的细,皮肤比他的白,但指腹上有几处细微的茧子,不是干农活磨出来的,是在流水线上拧螺丝拧出来的,是拧了三年拧出来的。他轻轻地用拇指在那层薄茧上摩挲着,没有说话。

  “你知道我为什么换了床单吗。”他说。

  小酒摇了摇头。

  “不是因为你可能会来。是因为我不想让你觉得,我把你当成那种——那种来了就睡、睡了就走的人。”他把她的手翻过来,掌心朝上,用自己的拇指在她的掌心里慢慢地画圈。他的拇指很粗糙,是拧电动车油门拧出来的老茧,硬硬的,磨在她的掌心,痒痒的。“你刚才说的那些事,我听进去了。你以前做过什么,跟谁睡过,有没有几万个人在看——那些事让我很难受。不是因为你脏。是因为你疼。我现在想起来你在那些地方,在那些人面前,我就想把那些人一个一个都揍一遍。但我揍不了。我只能做一件事。”

  他抬起头,看着她的眼睛。月光下他的眼睛很亮,里面没有欲望,没有猎奇,没有那种藏在同情下面的廉价优越感。只有一种很笨拙的、很认真的、像是一字一句都要先在肚子里打好草稿才敢说出口的紧张。

  “我好喜欢你。”午夜02.com

  小酒看着他,看了很久。然后她笑了。不是练过的那种笑,不是嘴角先翘左边再让右边慢慢跟上。是那种你在街头偶尔能看到的小情侣之间的笑——不好意思的、收不住的、好像被人发现了什么天大的秘密的笑。眼泪从她眼角滑下来,她自己都没注意到。

  “你这个,”她擦了擦嘴角,又擦了擦眼角,“你这个骑电动车的。”

  小程嘿嘿笑了两声。“骑电动车怎么了。骑电动车接女朋友下班,浪漫得很。”

  “谁说要做你女朋友了。”

  “那你刚才说那么多——什么‘你的同事你的朋友你家楼下卖水果的大姐’——不是在担心我会不会被你连累?不担心我,干嘛想那么远。”

  小酒被他噎住了,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。他挨了一下,笑得更灿烂了。他往前凑了一点,离她很近。她的睫毛在月光下轻轻颤着,嘴唇微张。他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——奶茶店的茶香、柠檬的微酸、还有她自己的味道。不是以前直播间里那种混着汗和精液和空气清新剂的味道,是干干净净的、温温软软的、属于一个叫小酒而不是“萤姐”或“骚货”或任何别的标签的姑娘的味道。

  “小酒。”

  “嗯。”

  “我可以亲你吗。”

  小酒没有说话。她只是微微仰起脸,闭上了眼睛。

  小程的嘴唇贴上来的时候,她感觉到他的手轻轻地托住了她的后脑勺。不是那种急不可耐的、恨不得把人按进床垫里的力道,是托着——像托一个怕摔的东西。他的嘴唇有点干,带着外面秋天的凉意,但贴在她唇上的那一刻,两个人都没有动。就那样贴着,像两只在冬天互相取暖的小动物,不敢用力,怕用力就把对方碰碎了。她闻到他身上的味道——洗衣液的清香,淡淡的油烟味,还有他皮肤本身的味道。那是很干净的汗味,像夏天晒过的被子,像太阳下晾了一整天的白衬衫。

  她往前探了探身子,加深了这个吻。嘴唇分开时,发出一声轻微的湿响。小程的脸涨得通红,鼻尖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。他看着小酒,气喘得有点急,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她,像是在看一件他等了很久很久终于出现在眼前的东西。

  “小酒,”他咽了口口水,喉结上下滚了一下,“我想……”

  “想什么?”

  “想把你以前那些……那些不好的记忆,都洗掉。”

  小酒伸手摸了摸他的脸。他的脸颊很烫,烫得像发了烧。她用手指描着他的眉毛、眼睛、鼻梁,最后停在他的嘴唇上。他张开嘴,轻轻含住了她的指尖。舌尖在她的指腹上打了个圈,那里正是流水线拧螺丝拧出来的老茧最厚的地方。他含住那块茧,像是在含一块伤疤。

  小酒浑身颤了一下。从指尖到小臂到后脑勺,一路上像是有电流窜过去。她把手从他唇边抽出来,跪起身子跨坐在他腿上,低头看着他。月光从她背后打过来,在她头发上镀了一层银边。

  “那就洗,”她说,声音低得像是只说给自己的心听的,但每一个字小程都听见了,“帮我把老秦的膝盖、老赵的地下室、老韩的创可贴、根叔的枣树——全都洗掉。洗干净。用你的东西,把那些人的影子从我里面捅出去。”

  她说完抓住自己T恤的下摆,双手往上一扯,整件T恤从她头上脱下来,甩在床脚。她没有穿内衣。午夜02.com

  月光照在她胸前,两个乳房挺立着,不大,但形状饱满,微微上翘。乳晕是浅褐色的,在月光下泛着一点点淡紫色的光泽。乳头已经硬了,在冷空气中缩成两颗小小的、皱皱的肉粒,像两颗被冻过的葡萄。她的锁骨在月光下很突出,锁骨窝里有一小片阴影,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。

  小程倒吸了一口气,盯着她的胸看了一秒,随即把脸别过去了。不是不想看,是怕自己看得太猛,吓着她。他之前每次去奶茶店,小酒都穿得严严实实的。他从来没往那方面想过——不是没有想过,是不敢想。他觉得小酒是那种需要慢慢靠近的女孩,不是那种可以随便碰的女人。所以当小酒忽然脱掉T恤坐在他腿上的时候,他的反应不是亢奋,而是紧张——一种虔诚的、怕犯错的紧张。

  她扶着他的脸,把他的头正过来,让他看着自己。然后她把手伸到他腰间,开始解他的皮带。不是表演性的、慢条斯理的那种解,是真的在解。皮带扣有点紧,她低着头,手指用力按了两下,扣子啪地弹开了。牛仔裤的拉链拉下来,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她把手伸进他的内裤里,握住了他的阴茎。

  烫。这是她的第一个感觉。不是那种被补光灯烤出来的烫,是从里面往外烧的烫,是血液在血管里奔腾的那种烫。她五指圈住他的阴茎,轻轻往外拉。龟头从内裤边缘弹出来,在月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。他的阴茎不算长,但很粗,尤其是龟头,像一个被撑满了的蘑菇,边缘隆起一圈肉棱。包皮已经完全退下去了,整个龟头暴露在空气中,滑滑亮亮的,上面已经有了一点透明的分泌物。

  小程闷哼了一声,手抓住床单,指关节发白。小酒低头看着他的阴茎,嘴角慢慢翘起来——不是练过的那种笑,是某种带着坏意的、好奇的、像是在拆一件期待了很久的生日礼物的笑。

  她弯下腰,张开嘴,把龟头含了进去。

  小程整个身体都弹了一下,后脑勺撞在床板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他顾不上疼,因为下面太爽了——她的嘴又湿又热,舌尖在龟头上打了个圈,然后顺着冠状沟往下舔,舔到他阴茎背面那条最敏感的筋。她用舌尖在那条筋上来回拨了几下,然后整个含进去,一直含到根部。他感觉到龟头顶到了她喉咙口那一团软软的、湿热的东西。那不是技巧。那是本能。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在一起,有些东西是学不来的,是天生的,是身体跟身体之间的对话。

  小酒用手托着他的睾丸,两个蛋在她掌心里滚动。她一边含着他的阴茎上下套弄,一边用手指轻轻挠着睾丸后面的那小块皮肤。她以前做这些动作的时候,脑子里在想弹幕在说什么、打赏在怎么跳、阿辉在耳机里怎么指挥。但现在她的脑子里什么都没有。只有这个人。她抬起头,把阴茎从嘴里吐出来,抬头看着小程,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。她的脸红红的,眼睛湿漉漉的,嘴唇被撑得有点肿。她扶着他的阴茎,对准自己的阴道口,慢慢往下坐。龟头挤开大阴唇的瞬间,两个人都倒吸了一口气。她里面已经湿得不成样子,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,滴在小程的阴毛上,凉凉的。

  “等一下——”小程忽然说。

  小酒停住了。龟头还卡在她的阴道口,不上不下。

  小程伸手从床头柜上摸到一个东西——避孕套,撕包装的时候手忙脚乱的,差点把套子撕破,笨得要命。他好不容易把套戴上,抬头看着她,眼神里有紧张,有害羞,还有一种跟她以前见过的所有男人都不一样的东西——在乎。他不是在确认安全套有没有戴好,他是在确认她愿不愿意。她的身体和她的意愿,在他眼里是同一件事。

  小酒看着他那双笨拙的、撕安全套撕了快一分钟的手,眼眶忽然红了。不是因为感动。是因为这个男人撕个安全套都能撕一分钟,而之前所有的男人——阿辉、豹哥、老韩、栓子、还有那些付了钱就走的人——没有一个问过她“等一下”。她见过各种各样的进入——迫不及待的、粗暴的、麻木的、带着哭腔的。但从来没有一个男人,在龟头已经顶在她阴道口的时候,忽然说“等一下”,然后在床头柜上一阵乱翻。她低头看着他笨手笨脚戴套的样子,觉得这个男人很傻。傻得她想哭。

  她弯下腰,在他额头上用力亲了一下。然后继续往下坐。

  整根阴茎滑进去的时候,她仰起头,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——不是演出来的,不是叫给任何人听的。是从她身体最深处被挤压出来的声音,像一列地铁从隧道深处呼啸而出,震得墙壁都在抖。那个声音太响了,在这个安静的出租屋里像一道炸开的雷,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。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不是尺寸上的,是心理上的。她觉得自己像一个被灌满水泥的空心桩,每一寸缝隙都在被撑开,每一处空洞都在被填实。老秦的膝盖、老赵的地下室、老韩磨破的皮、根叔的枣树——那些记忆碎片一样堵在她身体里,现在正被这根滚烫的阴茎一块一块地往外顶。

  小程的阴茎在她身体里胀得更大了一圈。他能感觉到她阴道内壁的每一处褶皱,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住了他的龟头、茎身、根部。那种紧致不是处女的紧——处女是被撑开的,她是被填满的。她的身体很诚实,该软的地方软得化开,该紧的地方紧紧地箍着他。他抓着她的胯骨,开始往上顶。动作很笨,节奏也不稳,时快时慢,有时候顶偏了,她得用手把他的阴茎重新对准。但这种笨拙让他更兴奋——不是那种老司机的、驾轻就熟的、对每一个敏感点都了如指掌的操法。是那种第一次跟喜欢的女人上床的、紧张的、不顾一切的、随时可能射出来的操法。

  他把小酒推倒在床上,翻身上去。她的双腿被分开,脚踝搭在他肩膀上。他两手撑在她身体两侧,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手臂上,低下头看着她的脸——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,嘴半张,眼睛半闭,脸上一片潮红。月光把她的皮肤照得像一块暖玉。他开始加速。

  “啊——啊——啊——”小酒的叫声随着他的撞击一颤一颤的,每一下都从嗓子眼里被顶出来。她感觉到他的阴茎在她阴道里快速进出,每一次拔出来的时候龟头都卡在阴道口,再猛一下整根没入。啪啪啪的声音越来越密,越来越响,混着她自己下面被操出来的水声,在整个房间里回荡。她伸手抓住他的手臂,指甲陷进他的肱二头肌里。

  “你里面好热——”小程咬着牙说,“好紧——我要死了——”午夜02.com

  “别停——”小酒叫道,“别停——再深一点——啊——”

  小程把她的腿从肩膀上拿下来,把她的身体翻了个面,让她趴在床上,屁股撅起来。他跪在她后面,从后面看她的身体更漂亮——脊椎骨一节一节地凸出来,腰窝深深地陷下去,屁股圆圆的、翘翘的,两个屁股蛋子中间那一道深沟一直延伸到她还在往外淌淫水的阴户。他扶着阴茎,从后面捅了进去。这个姿势进得更深,龟头直接撞在她的子宫口上。小酒尖叫了一声,脸埋在枕头里,双手死死抓住床单,指关节发白。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,嘴里咬着一绺发丝,呻吟声被枕头闷住了,变成了闷闷的、急促的呜呜声。她的身体在小程的撞击下一前一后地晃,屁股被他的小腹撞得啪啪响,两个臀瓣被撞得红了一大片。

  小程感觉到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。不是那种一下一下的收缩,是那种持续性的、像被一只滚烫的手紧紧攥住的收缩。他咬着牙,拼命控制住想要射的冲动,把她翻过来重新压回身下,盯着她的脸——眼睛半睁着,里面全是水光。他俯下身去,额头贴着她的额头,鼻子碰着她的鼻子,喘出来的粗气全喷在她脸上。汗水从他额头上滴下来,落在她的锁骨窝里。

  “小酒——”

  “嗯——”

  “你要不要在上面——我要射了——”

  “就在上面——别拔——”

  她翻身把他压倒,跨坐在他身上,自己把屁股沉下去,阴茎重新滑进她身体里。她骑在他身上,开始上下起伏。这次不是他在操她,是她在操他。她两手撑在他胸膛上,指甲掐进他的胸肌里。长发从肩膀两边垂下来,扫在他脸上,痒痒的。乳房随着她的起伏上下甩动,乳晕在月光下变成了浅褐色,乳头硬硬地顶着空气。

  小程躺在床上看着她骑在自己身上的样子——她的腰很细,屁股很圆,每一次往下坐的时候大腿根都会微微发颤。月光从她背后打过来,把她的身体轮廓镀成一道银边。她看起来像一个女神。不是那种高高在上的、不可触碰的女神,是那种从烂泥里爬出来的、浑身是伤但还在为自己活着的女神。那种女神比任何女神都更让他想哭。

  “小酒——我要射了——”小程叫道,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挺,“射——射哪里——”

  “射里面——套子戴着呢——”

  小程在她身体里猛冲了最后几下,然后整根阴茎顶到最深,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出来。他在套子里射了很多,多到连他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。阴茎在她阴道里跳了十几下才慢慢软下来。

  他瘫在床上,胸口剧烈起伏,大口大口喘着气,额头上全是汗。小酒趴在他身上,脸埋在他颈窝里,也在喘。两个人的心跳声混在一起,砰砰砰砰,像一面被敲了太久的鼓,终于停了下来。汗水和淫水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,避孕套里沉甸甸的全是他的精液。屋里只剩下喘息声和月光。

  过了很久,小程开口了,声音沙哑得像刚哭过。

  “小酒。”

  “嗯。”

  “我是不是表现得很差。”午夜02.com

  小酒从他颈窝里抬起头,看着他那张涨红的、汗淋淋的、紧张兮兮的脸,忽然笑了。她笑得很大声,笑了很久,笑到眼泪都出来了。她很久没这样笑了,笑到小程都被她笑得有点不好意思了。

  “你笑什么——”

  “笑你傻。”她擦了擦眼角的泪,“你不是表现得很差,你是表现得太好了。好到我都忘了自己是在跟一个——跟一个从来没有跟女人上过床的男人上床。”

  “谁说我没有——”小程急了,“我——我有过——”

  “几次?”

  小程憋了半天。“……一次。大学的时候。喝多了。不太记得了。”

  小酒又笑了。她把脸重新埋进他颈窝里,闷闷地说了一句:“那就当这也是第一次。我们的第一次。”

  小程抱紧了她,两只手臂紧紧箍住她的背。他的手指摸到她肩胛骨上一块小小的凸起——那是老秦第一次被她喂火腿肠那天,她在出租屋里睡落枕留下的。他摸到那块凸起,用拇指轻轻按着,像是在按一颗被她遗忘在身体里的纽扣。窗帘被风吹得轻轻动了一下,月光在床单上缓缓移动,像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把那些旧痕迹一点一点地抚平。而小酒趴在他身上,闭着眼睛,感觉她身体里那些堵了太久太久的碎片,正在被这根慢慢软下去的阴茎、被这个男人笨拙的拥抱、被这间出租屋里安静的月光,一小块一小块地带走。她不知道这些东西会流向哪里,也不知道明天醒来自己还会不会想起老秦的膝盖、老赵的地下室。但至少今晚,她躺在一个骑电动车的男人怀里,他问她“我是不是表现得很差”,她觉得这话比所有弹幕加起来都更让她想活着。


      【未完待续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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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hengguang 3楼 2026-8-9 10:02

她坐在小程的床沿上,月光照着她干干净净的脸,但她觉得自己身上的某些部分是洗不干净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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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坐在小程的床沿上,月光照着她干干净净的脸,但她觉得自己身上的某些部分是洗不干净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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